我在2001年9月11日一个雾蒙蒙的早晨到达位于长江之滨的中国第四个直辖市--重庆的。
在北方的炎热已经渐渐消去的时候,重庆还是特别闷热潮湿,背着行囊刚走上几步路,身上的衣服马上被汗水打湿黏糊糊贴在身上。
在人们的指点下走上山城的高处人民会堂对面的市政府,开始了办理走遍中国第十七个省(市)的第一个通关文牒。
在市政府的有关负责人看完我走完的一千多个县的通关文牒以后留下了我的重庆题词册,安排由市政府的领导题词签字。
我开始走上街头开始拍摄重庆市的市容、井市风情。山城经历了数千年的风雨历程,古老的土木结构青砖灰瓦的民族传统建筑、民国时期作为陪都的带着罗马柱头充满异域风情的西洋建筑、开放以来贴着马赛克或者装饰玻璃幕墙的现代高层建筑、在山势起伏的重庆达到了独特的和谐,这个积淀着古老与现代的文化的城市出乎我的意料的迷人,与记忆中中国的其他大城市相比显得格外特殊,当然这一切可以唯一的答案归结于他处在整个中国特别的地理位置有关。
下午我得到了由程贻举副市长题词加盖重庆市政府印章的通关文牒,并接受了重庆日报记者陶卫红、丘春和重庆晚报记者毕克勤、李紫恒的采访。
当晚,美国遭到建国以来最严重的、引发美国重新认识自己的、来自冲突的对方的自杀式的袭击。